“楠楠,关在屋里做什么呢?”男人边说着边推门进来,恰好对上正拿着碗的沈楠,浓烈的中药味,他眉头蹙起“什么药?”
“我近来琢磨出的补药罢了”,她稳住心神道。
萧焓蹙起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你不是答应我不在自己身上乱用药吗?”
沈楠往前走了几步,不动声色地将药碗递给门边站着的铃铛“去洗了”。言罢她复又回过身来挎住男人胳膊,放柔声音道:“没有乱用药,都是一些补药罢了”。
要做什么是沈楠自己的自由,萧焓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覆上女子的手,拉着她往外走,道:“以后少用”。
九月初六,秋日的天气爽朗,围猎的队伍浩浩荡荡往狄山猎场去了,狄山离皇城不远,他们早上出发,到的时候也还不到傍晚。
猎场内一应事宜早已安排妥当,各个府里遵照吩咐先回自己的营帐稍作休整,等晚上再一同开宴庆贺秋猎开始。
萧焓出去与人寒暄了,沈楠一个人静**在床沿听着铃铛在外间打理行李。她从自己怀里摸出一个木制药匣重新放到枕下,忽而一股暖流自小腹而下,是那碗汤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佝偻着身子靠在床头,可这次的疼痛却比她预想中要剧烈的多,小腹里仿佛有一把刀子在绞。她默默咬牙,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扶着床慢慢蜷缩躺下。
直到铃铛将一应物件收拾妥帖,转回里间时终于发现了沈楠的不对劲儿,女子脸色煞白,嘴唇全无血色“主子!怎么了这是?奴婢这就去叫王爷!”
她额上冷汗密密而下,却还是用力拉住铃铛“不用……不过是月事提前来到了”。
“月事……主子的月事才过去十来天……怎么这么快就……”,铃铛已经慌了神,想要扶沈楠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忽然间她余光瞥到床上的一片红。“主子……”,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叫喊着跑出门去“燕娘……主子她……血……”。
燕娘忙不迭地掀帘进来,同样是被床上的女子骇了一跳。
男**步迈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女子脸上全无血色,浑身绷紧,手里死死攥着身下的床褥,看起来是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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