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让开一跳路,最前面的萧焓也闻声转过头来。燕娘说的没错,这人是瘦了不少,原本圆润的小脸只剩下巴掌大,身形在那宽大的披风里更显得瘦削,像是一风就能刮跑似的。他大步过来,又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来人罩上“病还没好又跑出来作甚么?”
“我出来看看,人找着了吗?”她急急往男人身后瞧去。
萧焓往边上侧了侧好让她看清楚。沈楠见到桑意柔完好无损的跪在地上,一颗心刚放下,可再仔细一瞧,她又倒吸一口气。
女子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脖颈上依稀还能看见暧昧的红痕。再往旁边看去,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头戴冠玉面容清濯,眼下正紧绷着脸色看向她,萧承钧!
这……这两个毫无关系的人怎会扯在一起?
她对萧焓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显而易见的事,能有什么误会?已经着人禀报皇兄去了”,萧焓道。
“可是……”她扭头看了萧承钧一眼,他应当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才是,怎么会……
萧焓看了后面的燕娘一眼“先扶王妃回去”。
沈楠知道眼下不是和他拗着干的时候,便随了他的意先回去了。
营帐内,铃铛的声音不停“我就说,自打回了王府那桑意柔怎么这么安生,得亏咱们还担心她出什么事急着去找她,原来人家是早就攀好高枝儿了。可她这一出演的也太没脸没皮了……”。
“好了,先别乱说”,沈楠打断她道。
“我哪是乱说啊,她早先不就有苗头了”,燕娘不在房内,铃铛压低了声音道:“之前大小姐刚跑了的时候,她就跟侯爷说自己要替嫁。可惜她长得跟大小姐——”
沈楠不待她说完就捂了她的嘴“这种话你也敢在这里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