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闹腾着吃完已近傍晚,萧焓差人来说晚上要一同赴宴,要她先准备一下。
一通折腾后,沈楠刚从铜镜前站起来准备往外走,萧焓一步从外间迈进来“收拾妥了吗?”
“都妥了”,燕娘又给她抚了抚外袍上的衣褶。
男人走进了伸手向她,身边有人看着,沈楠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便抬手握了,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宴席设在营帐外面,由红绸简单搭成的帐子,沈楠由男人引到座位上坐下,她余光往后面看了看,桑意柔依旧是坐在他们下首。
她又忍不住看向对面的座位,寻找着萧承钧的身影,还没等她找到,被握着的手就叫人用力捏了捏。她看向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看着前方,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来抿了抿。
注意到她的视线,萧焓夹了一块蟹粉酥到她面前的银碗里“饿了的话就先吃点”。
她看了眼碗里的蟹粉酥,不咸不淡道:“还不饿。”
没多久帝后二人就到了,宣布了开席。菜碟一样样被端上来,大多是些山间野味,沈楠食欲好了点,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小碟清蒸鲈鱼吃了个干净。
每人就给这么一小碟哪能吃饱啊,她正暗自诽谤,旁边便有另一碟鲈鱼被推过来,还是挑过刺的,只剩了鱼肉。
她愣了愣,规矩道:“妾身不敢,王爷自己用吧。”
萧焓心下一沉,当初扯着袖子要他剥虾的姑娘何时会说这种话了?不过他还是暗自舒了口气,决定不与她计较,只道:“本王不爱吃这个。”
女子这才将信将疑地拿起筷子。
主位上一身明黄的男人这时清了清嗓子道:“诸位爱卿。”宴席上瞬间安静下来,他又接着道:“这个月姜国有来使到我朝,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本来计算好的行程是十月初抵京。谁知一路通畅,竟是在昨日就抵达了。”
“来使如此顺利到达,是吉兆啊”,席间一位大人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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