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蝮只一味重复着,柳离听得头疼,上前把趴蝮从狴犴手下夺下来,“好了,都冷静。”
“争什么气说清楚。”柳离斥道,看趴蝮没反应,转头向狴犴。
狴犴冷着脸,丝毫未有平常嬉笑怒骂的轻快,却还是没细说,“没他的事,是他自己多想,这时候还添麻烦。”
说着给柳离一个眼神。
柳离听着这囫囵话语,转头看向几乎被自责淹没的趴蝮,明白狴犴这时候不忘安抚趴蝮的心思,深呼口气,“趴蝮,别哭了,杀死兄长的是凤族,牵连兄长的是那几个蠢货,你在这里哭,真要哭得兄长不安宁吗?”
“狻猊,你先带他离开,看好他,别让他再乱跑。”狴犴直接把趴蝮扔给一旁安静不言的狻猊,转而叼起柳离,视线朝身后宫殿看了眼,随即带着柳离离开。
“守好这里。”
他最后留下一言。
狻猊用爪子把趴蝮扒拉到他身下护着,蹲下身子保持坐态,面上还残留着无措。
这种情况下,既然不能像狴犴柳离那样分析清楚情况,也不能像睚眦去报仇,那就做好他能做的吧。
像囚牛说的那样,九子各不相同,不必强求,以自己舒服的方式生长便是。
狴犴找了个僻静地方放下柳离,柳离也明白他的意思,站稳身子后直接发问,“趴蝮说的什么意思?”
“具体情况我再去打探,只知道闹事的那几个崽子,有前些日子跟趴蝮斗气被睚眦教训的,有个长老之子,快要进阶大罗金仙,跟睚眦争过族里资源,好像就是他仗着有父辈赐于的宝物,才起了心思想去闹凤族的仪式。”
“龙族目前是什么反应?”
“吵着呢,祖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指不定还在外面谁身上睡着,”狴犴没好气说道,“几个混蛋敢去闹怎么不自己死那里去,不知天高地厚的龙崽子,真把自己当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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