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哭唧唧,似乎要替其他人把对囚牛的哀伤都哭尽的趴蝮这次站了出来解释,他因为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怎的,主动去看顾着睚眦,对他的情况最是清楚。
自从被祖龙拎回来,睚眦就保持了颇为反常的沉默,不再说报仇也不说其他,只是一味闭着眼修炼,给他疗伤的药就用,平常跟他说话不理,其他人现在顾不得他,见他安安稳稳的也就暂时放下,只保持每时每刻都有人看着他。
这个工作一般是由趴蝮进行的,而趴蝮在某次日常确认睚眦没问题后就开始默默流泪,睚眦就是这时候开口的。
“把蒲牢喊来。”
他只有这么一句话,趴蝮再问他就不说话,最后只能乖乖去把蒲牢喊来,然后就被两个哥哥赶到了一边去。
他怕蒲牢会趁机教训睚眦,就待在不远处盯着,但出乎他的意料,蒲牢和睚眦难得保持了和平。
蒲牢和睚眦在谈论囚牛,除却身上没法割去的血脉,能无差别联系龙九子的也只有囚牛。
“想让元凤死吗?”睚眦这么道。
蒲牢顿了顿,“囚牛不会希望九子为他白白损了性命。”
“谁说要给他报仇的,”睚眦裂开一道残忍的笑意,“我只是看不惯元凤。”
行,你不是给囚牛报仇,你只是看元凤不顺眼。蒲牢白了一眼某位傲娇,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真的甘心吗?”睚眦在他身后低声道。
“不甘心又能怎样,”蒲牢的声音平静,“我不像狴犴,被囚牛保护的太好,还对他存有期待。我当初无父无母,自己在荒野上差点丧生兽口,就明白谁都靠不住。囚牛常说生死无常,保全当下,我信以为真。你说我贪生怕死也好,说我苟且偷生也罢,我想活着,很想很想活着。”
“白白浪费生命的事,我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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