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低头看清楚手上的东西,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一个已开过的写着仕nV轻便除毛刀的包装袋,里面有一只没用过的粉红sE除毛刀--他转身走出卧室进到客厅的厕所刮胡子去了。
浴室里的艾薰胡乱地刷完牙,又往脸上泼了几把水才将热度降下--浴缸边的确是有把像刮胡刀的东西,但那是他用来刮腿毛的!而不是用来刮胡子的啊!虽然他T毛并不旺盛,可是为了穿丝袜好看,他仍是会定期刮除腿毛。
只要一想到段飞看见浴缸边的除毛刀,艾薰就克制不住脸红,他赶紧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抹抹脸,他头一抬不期然对上自己的脸,总是苍白的脸庞由於某种原因显得b以往有血sE,不再像个鬼似的吓人。
看着有些陌生的自己,艾薰愣了愣,直到门外段飞敲着门提醒道:「七点五十分了。」他才一个激灵地回过神,火急火撩地跑出浴室直奔衣物间,手忙脚乱地脱睡衣换制服。
段飞非常绅士地靠在隔间上对着换衣服的艾薰说:「早餐我晚点送去给你。」
艾薰一边换衣服一边胡乱点头答好。
终於换好制服的艾薰紮着头发走出衣服物间,扑向梳妆台简单的抹了个rYe後拿起随身化妆包丢进手提包里後,边往客厅快走边哀叫着,「啊啊,我手机闹钟怎麽没响!?」
仍穿着浴袍的段飞跟在他身後缓缓说道:「有响,只是你没听见。」
在玄关处穿上上班用小白鞋的艾薰,猛得回头瞪着段飞问,「那你怎麽没叫醒我?」
被质问的段飞m0着刚刮完的清爽下巴,慢条斯理回道:「其实,我叫你很多次了,但你睡得太沉没听见,而且好像觉得很吵似的直往我怀里钻,让我有点不忍心吵醒你。」
段飞的话使得艾薰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来。他是真的没听见闹钟响,更没听见段飞叫他的声音,在睡梦中他只记得一个持续不断很恼人的声音,现在想来应该是闹钟声了。
在艾薰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算了的时候,段飞抬起手看着表适时出声道:「七点五十五分了,你还剩不到五分钟。」
段飞话尚未说完,艾薰便夺门而出地冲到电梯处心焦地狂按电梯按钮。
段飞探出头,「我司机在楼下等你,你可以坐车过去。」
电梯一到,艾薰就大步跨进去,他伸手挥了挥表示听到了,便按下关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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