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不也三天两头跑你大姨家吗。都一样。”
“不一样，那是程令仪她妈，又不是我妈。我妈早Si了。”
林小乔已经习惯了闻佳茵平静地提起自己去世的母亲。
虽她自己还在懵懂的年纪，但也觉得闻佳茵和她认识的许多其他同龄人都不太一样。
那是一种人格质地的不同。
若说程令仪的内心质地是馥郁美好的花园，踩上去软绵绵；那闻佳茵的人格质地则是一面冰冷的永恒之镜，就连亲人的Si亡也很难在上面留下长久的痕迹。
闻佳茵摊开语文作业习题册，又从cH0U屉里不知道哪个角落m0出几张皱巴巴的被撕下来的答案纸，仔仔细细地抄写。
答案是她怂恿程令仪去办公室帮她‘顺’回来的。程令仪是语文课代表，语文老师‘朱美人’的心肝宝贝。
程父去年帮她出版了一本散文集，当时还有记者来班上采访这位‘才nV’。
抄到一半，她伸手去半开的笔袋里翻找橡皮，却意外m0到了一个纸团。
‘放学后见。记得带套。’
闻佳茵把纸团扔进脚下的垃圾袋里。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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