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萧逸刚搬进来时自己钉的,听到衣柜晃荡的声音,就像听到贫穷发了疯似地追撵着我。
“我是你的谁?”黑暗里萧逸开口,窗口那棵玉兰树飘来花香,不合时宜。
“我睡了你又能怎么样呢萧逸?圈子里没有钱和权就要被潜规则,我现在丢掉一个机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尖锐颤抖,“以后就要多爬一个导演的床。”
萧逸在躁动不安的空气里站起来一把掐住我的脖颈,我终于看清楚他眼角穷凶极恶的红血丝。
“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这种话。”是命令,来自主人的命令。
但可惜了,萧逸,现在的我并不是你的狗,我只是个被绝望逼到死角的疯女人。
“你也要睡我吗萧逸。”我在他掌心里喘息不得,但身体却不受控地兴奋起来。
他的手指越是收紧,我的大脑就越是愉悦,浑身的骨肉都软下来想要融在他指腹的温度里,尤其在酒精作用下,思绪混乱的大脑,渴求着爱抚的肉体。
不争气的,下作的东西。
萧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下巴微抬,重复了一遍几分钟前的问题:“现在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因用力而更加突出的肌肉线条,萧逸凑近我,缚紧我,温热的鼻息游离在我耳垂:“我让你告诉我,嗯?我是你的谁?”
脖子上的血管根根暴起,短暂的窒息后萧逸轻微松手,留给我呼吸的余地,在大脑麻痹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臣服于眼前的主宰者。
这副肉体早在日夜的驯化里屈从于眼前的人,它不再属于我,只听令于萧逸。
是并不光明磊落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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