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声:“只是太久没东西插进来而已,我知道你想说不应该啊,但事实如此。”
萧逸的确没有料想到,她太过于主动地要跟自己回家,甚至有些轻车熟路,他又想起酒吧里被千层面烫到皱眉也不吐出来的她,想起才遇见时的那滴眼泪。
忽然有了更多想了解的事情。
“那看来今晚我们两个都会很辛苦了。”萧逸缓慢挺进来,刚刚塞进来一个头就胀得快要裂了,明明扩张的时候伸了三指。
我不好受,萧逸自然也不好受,被紧紧箍着动弹不得。
“不然,你试试看咬我呢?”我将头发捋到一边,“或者,掐我的脖子。”
其实从来没被男人掐过脖子又或者咬过,我看见萧逸玩味地盯了我一眼:“喜欢这一套啊?”
“我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更超过些。”我仰起头最大限度地露出脖颈。
萧逸凑近我,张口咬住我的肩颈处,齿尖摩擦肌肤带来的痛和痒像连接着数以千万根神经,它们刺激着我颅内的兴奋区,以至于甬道内分泌出更多淫液。
萧逸又插进来一截,他松开口看我,眼神在发亮,像终于找到猎物的猎人:“原来还真的是个宝贝啊,喜欢痛的?”
“嗯。”我应答道。
他一口叼住我的乳尖,发了狠般咬出一圈牙印,乳头被吮破了皮,我却一手按住萧逸的后脑,要他更用力些。
他全然挺进来,严丝合缝,插到最深处几乎破开子宫口,疼痛感和快感在花穴里共生着,纠缠着,赐予我往更深处走。
我拉住他的手,要他掐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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