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漉漉地被丢到那张床上,我散落着,也眩晕着,分不清四肢怎样摆弄。
萧逸站在床边看我,刚刚才射过精的性器又挺立起来,他半眯着眼睛看我。
“给我看看你平时都怎么玩自己的。”他说,“把腿张开。”
手指开始发抖,神经末梢的无法自控,大脑开始延迟反应,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萧逸在说什么。
他只当是我太过紧张,笑着将我的手牵到两腿之间:“没玩过这么刺激的吗?”
不是的萧逸,是碳酸锂和奥氮平,还有一大把记不住名字的药,它们正在我血液里流淌,阻碍我日夜的躯体化疼痛。
当然,性爱也可以抑制我的疼痛。
就像你此刻正要对我做的,也可以阻断我身体里翻涌着潮汐的河流。
我是个有精神癌症的患者,而你手里握着的性爱游戏,是我的杜冷丁。
我的手指按到殷红的阴蒂上,萧逸的性器打到我脸上:“好听话,好乖。有不应期吗?”
“什么是不应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陌生到不像本人,又或者这才是我本人。
“刚刚高潮完,怎么碰都没反应的时间。”萧逸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
房间紧闭着门窗,我的身子却像在漏风,视线里是萧逸的脸,还有这四四方方的,掉了小块墙皮的天花板。
“没有。”我回答,“我没有那种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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