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窗在透着风,而我口袋里的手机正在振动,有一通电话在我的手边等待接听,实际上我是个和外界联系并不多的人,除骚扰电话外只有两种情况。
李想。
我妈。
无论哪种都是比骚扰电话糟糕透顶万倍的情况。
萧逸关上我的门,而我掏出那通电话,屏幕上“妈妈”的字样看着触目惊心,
“喂。”
如果这是一场老旧的无声电影,你就会忽略对面声嘶力竭的尖叫,只专注于我脸上的波澜不惊。
如果等比放大至特写镜头,观众能够从眉眼的神情里,抓住惊慌的小辫子。
这是我此生最拙劣的戏码。
之一。
我此生有无数狗血廉价的剧情,有时候想想或许天生是该吃演员这碗饭,沉浸式体验每一场肥皂剧的烂情节。
“好,我排完这场戏来看你。”
开门的时候门口站了个男人,不是萧逸,是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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