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真厉害...竟然真的忍住了...”花倾澜含含糊糊地咕哝着,在宣望钧颈侧亲出一枚又一枚的红痕。
还未等面红耳赤的宣望钧捂住他口无遮拦的嘴,潭边的迷雾便又浓烈了起来,短短几息,便只有他二人所坐的树干没被雾气侵染。
“鸳鸯解,整巽裳,
推门观月上东墙”
“花娇难禁蝶蜂狂,
和叶连枝付与郎”
忽远忽近的铜锣声里,咿咿呀呀的唱词从四面八方传来,辨不出男女的唱腔有着说不出的哀怨诡谲。
“千金难买此一场”
“死生痴缠入合棺...”
随着最后一声戏词婉转落下,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诡异的静谧中,心跳都宛如擂鼓般在耳际鼓动着,让人忍不住放轻了呼吸,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可是,什么也没发生,好似从来没有什么邪神一般,好似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两人的某些臆想一般。
花倾澜搂着怀里的人,试探性的够过搭在一旁的腰带,快速给宣望钧整理好衣物后系了回去。
迷雾骤然分开,好似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从中撇出一条道来。
“看来,这回是囍事一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