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我以后还叫你师兄吗?”花倾澜快步走着,实在受不了这寂静如坟墓的气氛,脑子一抽就开口了。
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背上的人闷声闷气道:“...你想如何称呼都随你,若是介意,你也可同他们一般唤我宸王。”
花倾澜一听便知他误会了,将他往上托了托,笑道:“都随我啊?那...既已是情缘了,以后就不叫师兄,得改口叫夫人了。”
脖子上的手又勒紧了些,勒得花倾澜咳了几声:“夫人好大的手劲儿,咳,新婚第一天就要谋杀亲夫,咳、咳咳。”
“够、够了,你...你不许再胡言乱语。”宣望钧脸上的热度透过好几层衣物传到花倾澜背上,搂着他脖颈的手松了劲,摸索着捂到花倾澜嘴上。
“唔唔...!”宣望钧捂的紧,花倾澜死活挣不开,又不敢太大动作怕把人摔下去,眼珠子一转,探出舌尖轻轻勾着宣望钧掌心挠了挠,背上的人闷哼一声,捂着他的手骤然一缩。
“好嘛,叫夫人也不行,那叫相公?还是夫君?师兄喜欢哪个?”
“休得胡言...”
“那还是叫亲亲宝贝心头肉吧?”
“你、你闭嘴...!”
花倾澜解了禁又开始不知死活地逗着宣望钧,乐此不疲地将人逗得面红耳赤,等人恼羞成怒了又开始告饶。
如此往复,直到路的尽头,花倾澜将他放了下来,两人一同踩上暗红色的法阵,顿时便失去了意识,再次恢复意识已经回到了现世。
“师兄?师兄?”花倾澜坐起身轻晃着宣望钧将人喊醒。
宣望钧缓慢地睁开眼,撑着地坐起身,脸上是熟悉的冷淡神情,冷峭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幻境中臣服情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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