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尽欢在旁冷眼看着,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惋惜,自己应该抢先打死他的!
女主人疯了似的尖叫,从屋子里面冲出来。吴尽欢抢在同伴的前面,揪住女主人的头发,把她硬拽回屋子里,狠狠摔在地上。而后,他对着女主人的肚子狠狠踢了两脚。
当时的她,好像煮熟的大虾,身子佝偻成一团。
他很清楚,他所在的娃娃军,都是亚美族人,而这栋房子的主人,则是土库族人,亚美族人一直坚信土库族人掠夺了他们的财富,霸占了他们的国家,甚至要对他们进行种族清洗。
亚美族人有多恨土库族人,吴尽欢再清楚不过。
如果他对土库族人表现出丝毫的心慈手软,那么他的这些同伴们,将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作为下一个除掉的目标。
他想活着,他只想继续活下去,就得比他的同伴们更狠更残忍。
看到同伴们陆陆续续地走进屋内,有的娃娃兵蹲下身形,用血迹斑斑的手把她和她丈夫的首级被割了下来,插在别墅大门的门头上。
很残忍,但比这残忍十倍、百倍的事,吴尽欢也经历过。
没有谁天生下来就是铁石心肠,都是被周围的环境硬逼出来的。
与之相比,张彤,乃至他现在所有的同学们,都过得太幸福了,幸福得如同一张白纸,从没见过什么是真正的黑暗,真正的人间炼狱。
“你怎么又发呆了?”
张彤看着目光发直、机械性往前走的吴尽欢,忍不住出声问道。
她感觉吴尽欢总会莫名其妙的发呆,现在是这样,在五福饭店时也是这样,还让她差点以为他在偷窥自己,占自己的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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