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顾洛栖知道。
如果当年岛上还有其他信息泄露出去，照她看见的那个实验进度，她的复生兴许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老大，你怎么了？老大？”
黎川还以为断线了，叫了她好几下。
顾洛栖回神过来，说：“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能让她亲自出手的，怎么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呢。
黎川心底想着，却也不敢多问。
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大，脾气很古怪，大多数时候，她都没脾气，但是有时候，她生气起来又极具压迫感。
一句话，一声漫不经心的笑，就让人不寒而栗。
“有事再联系。”
顾洛栖心不在焉的挂了电话。
结果，黎川又打过来了。
顾洛栖皱眉，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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