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还是没问出什么来。”顾洛栖摊开手，状似遗憾的叹了口气：“这人还挺能撑的。”
薄锦砚满眼复杂的凝视着她。
“你……没事？”
顾洛栖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
她的确没事，相反，还平静的不得了。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薄锦砚眉心微拢着，视线越过她，落在那扇门上：“宁桢……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说碰巧遇见，问我要不要蹭个车。”顾洛栖如实相告。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脸上无比的平静。
薄锦砚的一颗心却揪起来了。
“然后，你就一个人跑这里来了？”
顾洛栖眨了眨眼，没明白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
薄锦砚走了下来，停在她的上面两个台阶，认真的凝视着她的双眼，说道：“你在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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