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栖勾了下唇，头也不抬的回答：“顾洛栖。”
“这群专家不是普通人吧，而且，哪怕在国际上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而且，他们还好听你的话！”
顾洛栖知道他在试探什么，头也不抬一下，缓缓的说道：“偶尔碰见了，志趣相投，互相切磋了一番，然后，我把他们打败了，按照规矩他们就得听我的。”
“什么规矩？”
“胜者为王。”
“……”
好一个江湖规矩。
实在是令人惊讶不已。
墨夜想了好多理由，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离谱。
顾洛栖抬起头：“还有什么问题吗？”
墨夜下意识的摇摇头：“没了，你忙你忙。”
“哦……”
顾洛栖低头，继续看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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