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当初黎川那么容易得手的时候，她就应该多少有点警觉了。
可惜，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想着实验的事情，完全忽略了这件事，搞的现在走到这一步，她真的是完全不知所措啊。
顾洛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丝的困惑。
她看了眼薄锦砚，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了回去。
薄锦砚笑了一声，抬起手摁在她的脑袋瓜上，语气都带着几分的散漫：“你给我悠着点，有我在这里，想收拾人你尽管收拾，想砸地盘也随便砸，砸完，收拾完，就马上跟我回去。”
顾洛栖简直要无语死了。
她根本回不去的。
回去的话，兴许要不了多久，她就没命了。
而且，她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总不能进度到了一半，然后什么都不管，直接一走了之。
这样子真的很不道德。
可是，身体出现异样的事，也不能告诉薄锦砚。
顾洛栖愁着一张脸，闷闷不乐的坐在床上发呆了起来。
薄锦砚说：“好好休息。”
“知道了。”顾洛栖躺回床上，背对着他，拉高了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
薄锦砚站在她的身后，盯着她看了良久，才低声的说道：“我们都不是傻子，你到底有没有在隐瞒我，你我
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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