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秘书呢？”姜辰问道。
“聂秘书去银行了。”栗娜回答道。
姜辰点点头，然后问道：“计划书你看过没有？”
“我看过。”栗娜点点头。
“你觉得怎么样？”姜辰问道。
“这计划很好，但是太好了。”栗娜回答道。
“什么意思？”姜辰一边看一边问道。
“就是太好了，给人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好像是在和什么人在较劲似的。”栗娜说道。
姜辰意外的看了栗娜一眼。
之前栗娜并没有负责辰溪酒店的事，也不知道程大成和江莱之间的事，但现在仅凭程大成的计划书就可以猜到，这能力还真不简单啊。
“你觉得这份计划书要怎么修改？”姜辰问道。
栗娜摇摇头：“姜总，这方面我不是很懂，而且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
“这样吧，你拿去改一下给我。”姜辰想了想，说道：“两天时间，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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