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开口说:“地下赌坊里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之前也只是在何家老祖宗的手札和长辈们口耳相传间看过、听过,知道很血腥残忍,但今日一见,果真是残暴至极。”
说到此处,何青青像是顾虑些什么,咬着嘴角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继续说:“其实……其实这赌道之中的人虎斗,也是起源于何氏赌坊……”
没想到何家于此事上还有渊源,柳烟寒不可置信地深深望了何青青一眼。
看着柳烟寒眼里的震惊,其实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也没有解释的余地,便凄楚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事儿说出来遭人憎恶,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
“这人虎斗原本中原是没有的,何家老祖年轻时曾经游历海外,他的手札中记载,夷人高鼻深目,身高体阔,民风彪悍,此处风靡一种博弈游戏,置**于一笼,观者下注,此风于当地贵族间蔚为流行……”
“于是,这种博弈方法被我家老祖宗,移植到了中原,不过由于过分残暴,后来被他于赌道上明令禁止过……”
“不过万万没想到,居然还存在于今日的地下黑赌坊中。”
说着又如同自嘲一般嗤笑一声:“你看,何家先祖罪虐深重,如今何家后人可不就是**了吗!再看看我。”说着还拍了拍自己心口。
听何青青这么自我嘲讽,柳烟寒也不忍如此,她收起方才因为有人枉死而凌乱的心情,开口安慰说:“快别这么说自己了,凭何家先祖如何,那都是些前尘往事,俱往矣。你又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不需要再为这些黯然伤神,你只需要过好自己的人生即可。”
“说是这么说,可既是何家后人,又岂能独善其身……”何青青苦涩地笑了笑,摇着头说:“摘不干净的。”
“往事我们虽然无法改变,可是将来我们能选择……”柳烟寒双手搭上何青青的肩头,直面双眸。
认真而坚定地对眼前人说:“你看,今日你劳心费力地帮忙寻找那泥足深陷的马郎中,为高家父子讨药方,不就是功德一件吗!”说着还坚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已示肯定。
柳烟寒冲着何青青满目温和地笑了,像是要把这抹微笑传递到她心底一般,也顺带将她方才说出实情后的不安与郁卒一扫而空,“所以别想那么多了,咱俩还是找人要紧。”
俩人说话间,正好听到旁边有个人笑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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