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柳公子,这一杯,老夫一定要亲自敬你,方才在赌坊里要不是柳公子仗义疏财,借资给老夫翻盘,老夫此刻怕已是输得一个子都不剩了,焉能同诸位在一起把酒言欢。”
说话间,他端起酒杯朝柳烟寒就是一通感激涕零、无以为报的客套之词,弄得柳烟寒是好不尴尬,她连忙起身施礼,以阻挡马郎中的感激言辞。
“前辈言过了,晚辈不敢当。”
“哪里的话,当得当得。”马郎中端着酒朝柳烟寒轻轻示意。
“这酒柳公子是无论如何都要喝的,为表诚意,老夫先行干了。”
说着,他一仰头、喉头一滚,酒便下了肚。
虽是无奈,这种情况下,柳烟寒也不得不跟着将杯中物一饮而下。
“啊……”哈了一口气。
缓解一下被酒麻痹的舌头,又辛又辣的液体只弄得她频频皱眉,苦得一张俊脸都缩成了一团。
撂下手里的酒杯,擦了擦嘴角,她趁着酒席空档,忙不迭地朝马郎中打听救命药方的事情。
“马前辈,这个蛇信子疮属于疑难杂症,甚是难治,病灶位于甲胄之下,寻常针石很难触及,应该怎么办呢?”
“是吃汤药?还是贴膏药?”
“需要把患甲给拔除吗?那会不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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