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寻思自己现在同柳烟寒皆是一身男儿装束,露出马脚反倒是自己不占理,前面的努力岂不付之东流,于是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柳公子……柳公子……”
她在旁一边柔声轻唤,一边伸手探了探柳烟寒的脸颊,只觉烫得惊人。
其实照何家人的酒量,喝上这么几杯是不至于醉倒的。
但是何青青并不了解柳烟寒有几斤几两,见她一直替自己挡酒,只当她真的海量,也就由得她去了。
谁知道她是豁了老命在外护着自己,想到此处,突然心里有点动容。
“来,何公子,既然柳公子倒下了,咱爷两继续喝……”马郎中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将何青青面前的酒杯斟慢。
看着眼前这老男人得意忘形的样子,何青青厌恶地瞪了他一眼,伸出指尖碰了碰面前微凉的酒杯。
心想:“何家后裔的酒量,对付这么个老郎中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转念又一想,先前柳烟寒一直这么护在自己前面,为的就是让自己滴酒不沾,今日若是破戒,岂不是枉费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马前辈,抱歉,晚辈确实身体有恙,不宜饮酒……”
如此,已经攥在手里的酒杯又被她放了回去。
“现下柳公子已经喝醉了,不如今日就此打住,改日登门再访,万望前辈早些兑现药方的承诺,天色已晚,我还得带着她尽早回还。”
“嗨……不急……不急,依老夫之见,柳公子既然喝高了,应当尽早休息,如若俩位公子不弃,今夜就在这儿落脚歇息一晚,药方之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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