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知这是何意,柳烟寒呜咽着以示不解。
“嘘……”何青青贴在她的耳畔。
小声示意:“柳姑娘,现在不可声张。”
嘱咐完,才将手放开。
柳烟寒吁了一口气,压低嗓门问:“为什么啊?现在冲出去将人擒住不正好人赃俱获吗?我们再以此要挟他将药方交出,如若不肯,大不了拉他去衙门见官。”
“我方才仔细思量了一番,这样做怕是不妥。”
“为何?”
“这马前辈以前毕竟是杏林前辈,人人称道的医者,若是真的闹到衙门里去了,岂不是坏了他的清誉。”
听何青青这么说,柳烟寒也踟蹰了,黑暗中二人什么都看不清,为了小声耳语,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拍打在耳畔,若是换做平时,即便是同为女子如此这般,想来也是难为情的。
可是此刻却让柳烟寒心里生出些许安定的情绪,虽说事情棘手,但她就是愿意无条件地相信眼前这位何大小姐。
于是询问:“那……现在怎么办?”
何青青倒是不甚在意,她往被窝里又蜷了蜷,似乎准备接着再睡一个回笼觉,语气轻松地说:“不用管,随他去吧。”
“什……什么?”这话说得倒是让柳烟寒不解了。
追问道:“他可是把你何家老祖的手札偷走了,你也知道他现在烂赌成性,一个赌徒得了赌仙的遗著,还不得拿去赌坊试验一番,得了这等好处如何还肯再还予你,到时候他带着这本手札跑路了,咱俩再去何处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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