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也在旁连连点头佐证:“对……就是这样……”
“一开始以为是个喝断片了的酒鬼,我寻思着这么冷的天又快要下雪了,若是弃之不顾铁定得冻死,于是下车看了看,谁知道此人竟是马郎中,一看他浑身是血,定是伤得不轻,便同伙计一刻不敢耽误,将人送回来了。”
“呜、呜、呜……”六儿守在马郎中身旁,一边抹眼泪一边喊:“师父、师父,你快醒醒啊!你怎么样了。”
可躺在床榻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泪眼婆娑地朝众人求助:“我师父他伤得厉害,必须马上救治,劳烦大伙跑一趟帮我请个郎中来,求求各位了!”
此话说得是声泪俱下,就差给大伙磕头了。
“哎!你不是马郎中的徒弟吗!这儿就是医馆,你还请个什么劲儿的郎中,不是舍近求远吗?”听见六儿要请郎中,高承甚是不解。
“我……我……”
不解苦衷的一番无心之言,将六儿弄得身形一滞,面露难色。
作为马郎中的徒弟,自己却怕血怕得要死,这么丢人的理由,他当着外人面儿,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眼见马郎中伤重,耽误不得,柳烟寒只好挺身而出,她拍了拍六儿的肩头示意他先让开,并对他说:“算了,让我看看吧。”
“你!”,将眼前这位年轻的柳公子上下打量一番,守在马郎中身边的六儿就是不肯让位。
“我师父伤成这样,开不得玩笑的,你又不是医者,如何看得?”他一脸疑惑外带审视的眼神瞥着柳烟寒。
“柳公子,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这种事情上您还是别开玩笑了,真有心帮忙,劳烦您帮我请个好郎中来就是,至于诊金,您放心,六儿砸锅卖铁也一定会还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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