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是柳烟寒。
她径直来都床榻前,二话不说,探手掰开马郎中的上下眼皮子,查看他的瞳孔。
果然药性已经散尽,人开始慢慢清醒过来了。
她又探出三指搭上马郎中的腕子,细心替其诊脉。
确认万无一失后,方开口道:“脉象平稳,马前辈已无大碍了。”
“太好了!”听着柳烟寒这么说,六儿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安定下来。
“嗯……渴……水……”
这时,只看见马郎中整张脸痛苦地抽搐着,皴裂的嘴唇一开一合,似乎有话说不出,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六儿再次靠近马郎中,附身趴在他耳畔询问:“师父,你怎么了,是渴了吗?”
“渴……水……”
马郎中的嗓子眼里,“呼哧呼哧”发出痛苦的□□。
心细如毫的柳烟寒已经从旁边的案几上,倒来一杯温水,小心递给六儿。
嘱咐说:“你师父已经昏睡半晌了,此刻想必饥渴地厉害,快快喂他一些水吧!”
“唉……”六儿一边回应,一边麻利地接过柳烟寒递来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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