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他忍痛啜泣,好半天才止住眼泪。
见人情绪终于平静了,何青青终于开口问:“马前辈,您此次去赌坊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变故,不然怎会落得如此模样?我希望您老能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家。”
“我……我……”
马郎中嗫嚅着迟疑一下,这才缓缓开口说:“昨天,何姑娘在医馆布下了铁甲将军风水局,老夫携带那方克阴邪的“血帕子”径直去了西郊赌坊……”
“这法子倒是真的灵验,本来一路上是赢得顺风顺水,没有遇见半点败绩,半晌下来已经是赢了大把大把的银钱……”
“不但将这几年输出去的田地、老宅子都尽数赚回,甚至还略有盈余……”
“咳、咳、咳……”说着说着,因为气力不济,他低低地咳喘了几声。
“师父……”六儿担忧的伸手替他拍了拍背顺气。
见马郎中重伤初醒,体力不佳,柳烟寒直言:“算了,马前辈您老还是再好好休息一下吧,有话下来再说。”
“唔……咳咳咳……”又是一阵虚喘。
有些事憋在心里更叫人难受,于是他有气无力地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无妨,让我把话说完……”
“老夫……老夫是越赌越上头,眼见赢来的银钱是越来越多,我这颗心啊!就按耐不住地想再多赌一会儿……”
“再后来渐渐临近子夜,我原本是记得何姑娘你叮嘱的话,想着从赌局上撤下来,可是想着再逗留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大碍……”
“嗯……后来呢……”何青青一边听着,一边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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