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不解地反问:“对了。柳姑娘,你突然打听我家邻居做什么?”
“这……”柳烟寒顿时哑口,只得含混其词地回答:“没事,就……就随口问问。”
“对了,一直听你说你师娘,可还不曾知晓你家师娘名讳!”
“我师娘姓方,单名一个莲字,以前来医馆瞧病的杏岗镇百姓都喜欢叫她做莲婶。”六儿如是回答。
“……”这出乎意料的答案,更是让柳烟寒、何青青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天白日里,真是出了蹊跷了。
还不待俩人多想什么,马郎中突然拖着伤重的身体,挣扎着要起身。
“咳、咳、咳……”,他捂着胸口,狠狠咳喘一阵,用尽全身气力撩开被褥试图下床。
六儿见状,连忙上前阻止,“师父,您这是要做什么?您有伤在身,得好生卧床休息才是,要什么吩咐徒儿去做就行了。”
“不……不……”马郎中奋力地摇着头。
固执地说:“有些事情,你代替不得,为师得亲自去。”
他伸出手指着门外,一边忍痛虚喘,一边说:“快扶我去祠堂,为师要亲自跪拜你的师娘、师公,我罪无可恕,是我对不住他们……”
“呜、呜、呜……”一边说着,一边又是老泪纵横。
“……”六儿一听,也跟着潸然泪下。
对于自家师父的固执行为,也是无计可施,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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