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及冠,朝堂必定会随之改变格局。
择官、任官是天家的事,却也不单是官家一人能定下来的。
林宴在那日特意回避着,称病躲自家府里图一个清静。
政事堂里议事,官家特意传旨叫了大资叫了李佑最后竟特意叫上徐平。
政事堂的里其他人都觉官家此举不妥可又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先开口。
官家先给出了同大资商定的官位,给谢筠一个著作郎、给林珲一个左补阙。
下面的人立马喊着不妥,谢筠若当著作郎就高了林珲一大截,虽谢筠为状元郎,可头一年本该下方到州府里人直接当了朝官不说,从五品的官职,那比得徐平当年都不减多少。
而林珲的官职从七品,从谏言虽跟着官家有直谏权,可这就被徐平直接压着,士族有一位右谏议大夫着实不缺这样的谏官。
“刘岱你说呢?”官家直接点着人来。
刘氏与这场争斗无得失相对公正。
刘岱自然两边都不能得罪:“官家自有官家的理,可朝臣觉得从五品太高也不是没有依据。”
李煦听了这话都轻笑着,这话可谓是说了等同没说。看着人打算叫第二个,一圈下来总能问着他想要的话。
“官家。”最前头的李佑头一次开口,朝堂瞬间静谧,等着太子说话。
“臣以为,从五品的位置不是人人能做,官家和朝堂给是对为臣者的大任,而状元郎能否坐稳是他为人臣者的本事,不妨等着瞧瞧,朝官如此多不成了换一个上来也不是问题。”李佑这话说得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