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咳,李佑便下床出寝殿里,日日去书阁中看着进来朝堂之事。
他写着东西谋划着后头的路。写着人名算着可用之人。
很快李佑便可出东宫,他没直接回朝堂,先入了内朝去了甘宁宫里。
“娘娘。”李佑喊着,朝卢柠行礼。
这还是卢柠头一次见李佑穿着朝服,这衣服她在尚衣局见过多次,依照祖制定的颜色、绣线,绣的花案还是她亲选的,成衣看着已然不错,穿在她的孩儿身上便更显得更好。
行了及冠里便不能称为孩儿了,她的佑儿真真长大了,要是太子是皇储了。
卢柠看着下头全然康复的人,心里万分欢喜,可又想着朝上进来有关李佑的争端提点着孩儿。
“朝堂之上,不会一直这般太平,往后要吵要闹的地方多了。攸宁也不用一味的去委曲求全,爹爹和娘娘总还是想着攸宁是孩儿。”卢柠笑着看着李佑,从今日起便不能脱口一句佑儿,可得告诉自己小孩,父母跟前便可以不要强是孩儿。
李佑自是能明白娘娘的话,这个地方只保全他自己那是件多简单的事情,可要保全他的在乎,示弱便没有用处。
可他今日不会驳了娘娘的话,乖乖点头。
婆婆依旧端着甜汤上来,看着今日不同的小殿下,满心感慨,她见着姑娘长大,也见着殿下长大。这两人竟没有一个人是顺顺当当的长大的。
最后卢柠依旧同李佑暗示着:“士族之人如何选择他们自己权衡,可卢氏还有同卢氏相依的各个士族自会站在你这一头。”
她希望她的孩儿无所惧,能真真正正的立于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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