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父无母,又是事务繁忙、怕婚姻耽误事业,直到三十多了也没想过结婚生子的事,周围同事都明白她的窘况,也没人敢提给叶经理找个对象的事儿,如今日般被人按在桌边上拉红线,还真是第一遭。
她清了清嗓子,正经道:“我心中的良人,先是要通身金黄、面有王气,再是要心宽体胖、内有乾坤,最重要的便是要姓孔。”
陈夫人脸上一阵茫然,心道现在的黄花闺女怎么喜好变得如此特别,一旁的李掌柜却是听出了叶见云的意思,憋笑道:“心宽体胖、内有乾坤……叶丫头你这倾心之人,可是姓孔名方兄?”
姓孔名方兄,又兼着心宽体胖通身金黄,可不是那圆形方孔的铜钱?
叶见云点头应了声“是”,便与终于反应过来的陈夫人笑成了一团,李掌柜碍于面子不好跟着乐,只得轻咳几声,当做掩饰。
陈夫人笑的出了眼泪,好容易才止住笑意,也明白了叶见云委婉表达出的不愿成亲之心,顿时有些无奈,嗔道:“好你个叶丫头,连婶子也耍!”说着便抬了手,轻轻在叶见云头上敲了下。
叶见云故意“哎呦”一声,对着李掌柜做出个苦脸来,委屈道:“李伯,婶子她打我!”
三人闹作一团,屋内一片和睦景象。
屋外的侍女看着趴在门上听的正认真的莫淮生,心中好笑,轻咳一声,便见这长得清俊儒雅的男子唰的直起了身子,转身便走,满脸的“方才那听墙角的人绝不是我”。
那日莫淮生将叶见云一路抱到药局来,李家上下都见了这清俊公子为叶见云着急上火的样儿,又得知了莫淮生的落难公子身份,早在心中将两人视为了一对,连最难说话的李掌柜也在与莫淮生手谈几轮后默许了他的存在,只有个陈夫人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抓心挠肝的要给叶见云另寻个好相公。
如今在这李家院中,怕是只有叶见云还不知道自己和莫淮生早就被众人拉成了一对,还在愁如何拒绝陈夫人的说媒、如何躲过半年后的选秀女呢。
李掌柜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是以家中连个妾室也不置,子女也只有个已去了京城赶考的李家大少,李家上上下下加上家仆也不过十几口人,院落自然也不大,住人的后院小的厉害,只有个安置病人的前院却大的出奇,足有十几丈宽、二十余丈长。
莫淮生绕出后院,打算去前院看看那老乞丐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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