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查全国的,如果真的是警犬走丢,那事情就大了。”每只警犬都有自己的档案,尚弘义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人失误,但是该查还得查,宁愿承认错误,也不能让他们的战友流浪。
“行,我去问问。”
知道事情轻重缓急,钟明达马上回到办公室去查询。
另一边,钟小波带回警局后立马进行审讯。
审讯室里,年过半百的钟小波面色平静,对于杀人罪行供认不讳。没有挣扎、求饶,好像对于这个场面,已经有预感。
施正阳作为主问话人,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为什么杀程和泰,他不是你的同伙吗。”
“那小子,口气大胆子小,才杀了一个人,就整夜做噩梦,还说去自首,我肯定不能让他去啊,所以就杀了他。”把杀人说得就像杀鱼一样,眼神无波,无忏悔的表情。
“你杀了这么多人,就不会愧疚、不安吗?”尚弘义虽然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但还是想问。
“你这小警察太年轻,杀人就跟杀鸡一样,除了会哭、会求饶,没什么区别。”钟小波笑呵呵的说,一副对方太天真的样子。
永远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揣度杀人魔,他们是没有感情、冷血的动物。杀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不足道的小事。恐惧、害怕,是不会有这类情绪的。
在尚弘义忍不住的时候,施正阳一把摁住,免得他暴起打人。
犯罪事实确认,该问的也问完,把案卷装订成册交给检察院,这个横跨十几年的案子,就算是结束了。
办公室内,尚弘义气愤填膺的描述钟小波审讯情况。
“能上排行榜的通缉犯,你指望他有良心这东西,别太天真了。”施正阳跟梁宿同一时期进入蓉市公安局,之后邬凝玉调过来,算起来,尚弘义是这个组经验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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