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倒影之下,华美的红罗帐里美人罗衫轻解。都说这不论女子们平日里姿色几何,在她从新嫁娘蜕变为新妇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最美的女人。
萧景渊好奇地靠近自己的王妃,眼前的身子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抖着,“你是觉得冷了吗?”在这般旖旎的时刻,萧景渊突然煞风景的问了一句。
王瑜兰此刻与萧景渊肌肤相贴,也少了几分对他的畏惧之色,她难得娇俏地对萧景渊飞了个白眼。“殿下您这是在胡说什么呢?”
随着萧景渊的靠近,王瑜兰只觉着屋里的气温越来越高,二人之间的气氛开始热烈起来。
眼前这是自己的妻,未来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女人。纵使萧景渊早已心有所属,身处此刻,看着王瑜兰,他的心肠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两相对望之下,两人旋即滚到了一处。一时间间好一阵翻雨覆云,两人即行了云雨之事。云翻浪滚之下,王瑜兰只觉着自己浑身都要被碾碎了。
事后,萧景渊倒是有些温柔小意起来,他温柔地劝哄着怀里的娇人儿,“王妃做的真好……”王瑜兰娇羞地打了打他的肩头。床前的罗帐不知何时悄悄落了下了,遮住了榻间的靡靡之事。
桌上的蜡烛此时飞快的燃烧着,不知从何时刮过了一阵妖风,红烛上燃烧的火焰很快就被吹灭了,一截龙凤烛并未燃尽就被扑灭了火焰。
此时的王瑜兰并不知道,新婚之夜龙凤烛未能燃尽那可是意味着大不吉,这剩下的一截红烛似乎也预示了她接下来的命运。
未来日子里王瑜兰独守空房的时候,她就会抱着这截残烛对着月光,一人一烛垂泪到天明。那时她才明白原来每个人的命运其实早就被暗中写好了,就算如何挣扎也改变不了。
新人靡靡的一夜暂且不提,翌日一大早王瑜兰就被着屋外刺眼的阳光给照醒了,她强撑着起身唤人,“谷雨!谷雨!这人都去哪了?”
屋外守着的小满小心地凑上来禀告说,“娘娘,谷雨姐姐给您熬汤去了,您昨儿个不是吩咐说让谷雨姐姐去熬那个药吗?”
“那门口你们也没派个人守着吗?”王瑜兰十分不满,她就说这半路上挑来的丫头就是不靠谱,再怎么培训她们规矩也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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