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到这来，他是谁。
浅金色的剑气从劈开了那层雾，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那女子面色苍白，神情惊慌又急切，头上的莲花簪闪烁着光亮，她透过层层雾气直直望向这边，嘴里吐露出两个字来。
“师尊！”
一霎时，宋遂宁只觉得一道记忆闪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焦急的女子，嘴里抑制不住吐出鲜血来。
“对不起，念儿。”
终于，他支撑不住身子，向后倒去，画面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三次，这梦似乎就像是循环一般，他看着自己每次死去时，总会记起那个女子，记起从前的事情，却是半点也阻止不了这看似无尽的循环。
他猛然惊醒了过来，剧烈喘息着，像是濒死之人那般。
半晌，他看着面前带着焦虑的面容，眨了眨眼睛，水汽迅速弥漫上他的眼眸，他哽咽着抱住言念，将自己埋在了她怀里，带着哭腔的唤着她的名字。
“念儿，对不起。”
他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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