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这个红衣少女,却一脸笑意地捏着自己的脸,笑得眼睛弯成小月牙,嘴里还嚷着“太软了”。
太软了?
这是一个用来夸奖男人的词汇么?
他气恼地挣开沈念占着便宜不放的手,冷冷质问到:“你方才说什么?”
沈念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如实回答:“太软了呀。”
就在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沈念感觉,夜空的云层突然变得压抑了起来,似乎有一股诡异的冷风吹得她后背发凉。
她连忙温柔地摸了摸霁夜蓬松的脑袋,温柔地解释到:“啊,我是说,你的脸好软摸起来好舒服。”
沈念虽是嘴上在顺着他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较量了那么几次,她总算是在言语上让霁夜吃瘪了一次,掰回一些面子。
霁夜黑着脸,任随沈念对自己头发的□□。她摸着自己脑袋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像是,怎么形容来着,像是一只宠物。
可自己的身体竟然也不排斥这样的感觉,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这样奇妙的滋味让他不由对沈念又多了几分兴趣。
“姑娘,要占卜吗?老字号占卜,保证准确哦。”
两人走过一棵壮硕茂盛的沉香树时,一位摆摊占卜的老者叫住了沈念。他手里拿着本破旧的古书,摊位前的破布上摆了各式各样的占卜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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