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左手,俯身轻轻抬起她的腿,把长袜脱了下去。接着,又缓缓地褪下另一只。
像是怕牵扯到她的伤口,弄疼了她。
脱下鞋袜后,顾月时才看清她伤得有多重。
白色绸袜已经被血染红,血迹斑斑。
素白柔软的脚腕,有一处被撕裂,依稀可见骨。
他微微一怔,抬头看着沈念。
这么重的伤,这一路赶回魔界却不曾听到她哼过半个字。
“是不是很疼?”
顾月时手上的力道更轻了些,冰凉的手握住她的小腿,洒下一道治愈术的金光。
光芒甫落,沈念只觉得适才灼伤的疼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一阵酥麻。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脚腕处,细致地观察她伤口的愈合情况。接着,他的视线又渐渐往上游移,也不放开她的腿,仍是轻握在掌心。
由于常年练剑,他的指腹有些粗粝,轻轻摩挲过她的皮肤,惹得沈念将腿往回一缩。
但他又迅速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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