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吃了我的东西,就要听我的话。”他蹲下,摸了摸小白的头,“下次在这种时候,不许醒过来。”
沈念没有想到,霁夜千里迢迢从妖界跑到魔界,不为别的,只为了看她有没有受伤,顺便把灵果带来给小白。
他并没有问沈念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一定和夭栀脱不了关系。
尽管沈念强调了很多遍,顾月时已经帮自己疗了伤并且也好的差不多了,但霁夜依然很固执地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道。
在确认她的确安然无恙后,他居然转身就走了。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难得温柔地摸了摸小白的脑袋,说过几天再来看它。
他说他要赶回妖界处理一些事情。
来去如风。
夜里,沈念睡得很沉。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站在一团水雾之上,脚下是一望无垠的冰蓝色的湖水。脚尖轻轻一点,荡漾开一波一波的水纹。
风雪萧瑟,湖水冰凉彻骨。
四方一片虚无。
惟有湖水中央,有棵枯树。枯树之上,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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