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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他们已经被那叫长青的弟子迎到苍涯门的偏厅,偏厅已备了上好的茶水。
长青俯身一礼,带着歉意道:“仙尊见谅,各位长老还在前厅商讨要事,还请仙尊先品茶稍歇。”
长青只是奉命行事,也不是个做主的人,楚澜衣也不为难他。
苍涯门听闻他来,已经够礼待了,毕竟其他人还被拦在山下不让进,苍涯门这次算是臭了名声。
楚澜衣将鸟笼中的彩雀仍在厅外,随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吩咐何岩:“你去前厅看看发生了什么,注意隐匿身型,别叫人瞧见。”
何岩领命去了。
他前脚刚走,辛染就找理由说要去帮帮何岩。
楚澜衣自然知道辛染并非真的要去寻何岩,要不然怎么刚才不说,等人走没影了才开口,找个理由独自去做什么,楚澜衣猜不到,但楚澜衣本能地戒备着她。
楚澜衣轻抿了口茶,探究着朝低敛眼睫的辛染笑笑,不无温柔道:“你伤势未愈,修为亏的厉害,就别去冒险了。”
他说完话也不看辛染,目光飘渺地落在厅外不断啄着鸟笼的彩雀。
这鸟看着眼熟,但他就是记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但辛染是什么人?能与一个将来会成为嗜血杀戮的魔神亲近,看来这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气氛一下子凝重很多,两个人一站一坐,也不说话,空气安静地像是能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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