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衣很好,但楚澜衣不是他。
低首敛了情绪,辛染从腰间摸出一块通体泛黑,掌心大小的玄铁书简,双手呈上,递给楚澜衣。
“师尊,我在寻回冰绡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看起来不像凡品,倒像是什么灵器,不敢擅自做主,还请师尊处理。”
楚澜衣也看不出那是什么,书简的形状,说是玄铁而制却又泛着半透的琉璃光泽,上面刻画着晦涩难懂的纹路花符。
他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从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找到关于这玄铁简的记载。
“咳咳……”
大约是雪夹杂着风,吹地凛冽了些,又或者是他身体愈来愈差,竟开始畏寒,不经意间猛烈咳嗽了几声。
辛染淡淡瞥了一眼楚澜衣踩在雪地上早已冻地泛红的脚踝。
“师尊既然不生我气了,还是回屋再说吧。”
屋内燃了几盆炭火,一进去就顿时暖和起来,楚澜衣穿上鞋披上大氅,又吩咐戚如嫣给辛染瞧瞧伤,他自己则端着玄铁简围着一盆炭火思索。
这块玄铁简肯定不简单,他脑海中没有关于它的记载,但不难猜测,辛染是从苍涯门的地盘捡到的,这简要么与苍涯门传地沸沸扬扬的至宝有关,要么与禁书线索有关。
楚澜衣呷口姜汤,不由地喟叹一声:女主就是女主啊,运气逆天了,原来不只是厄运还有好运。
想不出来他也不硬想。
辛染正乖乖地端坐在窗边的茶几旁,任由戚如嫣给她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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