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衣不懂了,颇有些困惑地端详了何岩一会儿。
他接受不了杀人这件事,不仅是因为他来自一个法治社会,更多的是他觉得无论一个人犯了什么错该接受的是审判,定罪之前就因为义愤填膺,口上喊着正义去决定别人生死,实在过于草率。
杀错人后追悔莫及的事情太多了,数不胜数,这是一种对他人的不负责,也是对自身的折磨。
原主就是,在原著中他因对辛染的失望而将一个小白花一步步逼成大魔头,毁了她也毁了自己。
楚澜衣只是想,哪怕是个罪恶滔天的人,都该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之后再承受他该承受的罪责。
更何况,看过原著的楚澜衣很清楚陆深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可悲,可叹,可恶,也可怜。
他像是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女主,最终只能成为女主的对照组。
大约是对原著中的女主多多少少带着些怜悯的态度,以至于让楚澜衣对陆深也产生了些惋惜的情绪。
何岩大约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不妥,及时止住,他道:“不过,也没关系,现在整个修仙界都说要替邱掌门讨回公道,他们在帮苍涯门通缉陆深。”
“帮?”楚澜衣忽然嗤笑一声。
“是为了帮一个曾经高不可攀,现在却落寞的门派,还是觊觎那传闻中落在陆深手中的至宝呢?”
“……”何岩顿住,忽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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