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的谣言愈传愈离谱,哪怕是根本对这种事情不关心的何岩都略有耳闻,可想而知在那些喜欢背后说道的弟子口中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但楚澜衣是长辈,是凌霄峰主人,是凌微仙尊,是他师叔。
他一个后辈,将长辈的私事拿出来说终究是不妥的。
楚澜衣明白了,却笑笑,不以为意道:“你觉得我在意那些谣言吗?”
何岩不知该怎么说,楚澜衣却抬起眼皮,瞥了一眼何岩腰间挂着的香囊。
又道:“你腰间挂着的香囊挺精致的,是小染送的对吧?你可知在人间,女子赠送男子香囊是许配终身的意思?”
何岩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一心修炼,一心为裴宿风处理门派内的事务,这么多年从未对这种事有所涉猎。
“我……我不是……我没有。”
青年蓦地憋红了脸,说话都结巴起来。
只觉得腰间的香囊是什么洪水猛兽,是什么**鸩酒,恨不得马上给摘下来,又碍着辛染这个当事人就站在旁边,他为自己一时意气的许诺而左右为难。
楚澜衣笑笑道:“那要是琼华也传出你与小染互许终身,你又如何自处?”
“怎么可能!我……辛染是我师妹,我问心无愧!”
“巧了,我也是,小染只是我徒弟,那些谣言不可信。”
何岩这下真说不出话了,他只想赶紧摘了烫手的香囊,但君子重诺,他需征询辛染的认同,当着楚澜衣的面确实不好和辛染提赌约的事,便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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