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染有一点很好。
那就是无论对什么安排都没意见,与其说是听话乖顺,倒不如说是根本不在意。
但除了这件事。
实在要她调度太多忍耐去让自己不至于气地想大开杀戒。
渡船在漆黑的海面上行了莫约快一个时辰了,辛染讷着难看的面色盘膝坐在甲板上一言不发。
偶尔狠睨一眼聒噪的船夫。
但船夫不在意。
船夫常年摆渡在黑海之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能搭乘他的渡船前去归墟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儿,辛染这样脾气不太好的小姑娘根本不会影响他的喋喋不休。
“呦呦呦,客官,您家这孩子看着也不小了吧?想不到您年纪那么轻就有女儿了。”
楚澜衣笑笑,从容道:“是啊,成家比较早。”
船夫是个话痨,虽然来往载客,也没几个愿意同他聊天,实在是寂寞狠了,于是八卦起来。
“那孩子她娘呢?”
楚澜衣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谓浑然天成,他戏瘾上来特能进入状态,别说这位观众还保持着人形,哪怕就是萝卜白菜他都能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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