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针灸 (2 / 5)
荣桓双手握拳,说心里一点不紧张,那是在说谎。
“办法也不是没有,我需要把你已经长好了的脊骨打断,重新接好,然后运用针灸之法治疗公子失去知觉的双腿。”
长好的脊骨打断就意味着荣桓还要忍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种痛苦犹如坠入十八层地狱承受残忍酷刑,只稍稍回想,荣桓便心口发慌,身体发冷。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把人的脊骨打断,那得多疼啊,再说你怎么能保证打断的脊骨就是阿桓先前伤了的那块?”
阿舒焦急得眼中含泪,可怜兮兮的样子分走了荣桓大半的注意力。
荣桓抚摸着阿舒的脑袋,搂住阿舒的肩膀,竟是直接让阿舒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断的是我的脊骨,我都没说疼,你替我哭什么,刚刚还奶凶奶凶的,厉害得要命,现在怎的就哭成了小花猫了?”
阿舒不哭了,只觉得这个荣桓有时候讨厌得很,说出的话讨厌,把她公然搂在怀里也是讨厌,现在这医馆里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像看戏似的看着他们两个,偏偏荣桓是个脸皮厚的,由着人们瞧着,也不松开手让阿舒起来。
“那就是说公子是愿意王某断了您的脊骨了?”
荣桓点了点头。
断脊骨这种事毕竟残忍,王询将荣桓带到医馆后院,医馆给他临时歇脚的房间中去。
此时,荣桓听从王询的吩咐,趴在床上,露出光滑白皙的后背,只是后背中央的脊骨向外突出,以一种不正当的姿态扭曲着,让人看了不免觉得惊悚害怕。
“真的非要再次断了阿桓的脊骨吗?”
阿舒怯怯地将医馆用来栓大门的大木棍递给王询,声音颤抖着。
“阿舒,我想吃蜜饯,你去街上为我买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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