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大桓和二桓 (1 / 5)
阿舒应该不是第一次做野兔了,动作娴熟,没用多少时间,野兔已经被阿舒收拾干净下了锅,只是阿舒一直不说话,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
荣桓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的话又说重了,滚动轮椅的轮子,一点一点朝阿舒这边移动,到了阿舒身后,荣桓故意摇晃阿舒的衣襟,大概力度不够,阿舒没发现。
荣桓不死心,又摇了摇阿舒的衣襟,正准备开口说些道歉的话的时候,阿舒突然转头朝着荣桓开口:“阿桓,你去把碗筷拿出来,这菜快出锅了。”
荣桓听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阿舒不再生气,原谅了他,他重重点头应了阿舒,然后乖巧地将碗筷拿出来,摆到灶台旁边。
“阿桓,你以后能不能……”
阿舒话说一半,又顿住,欲言又止。
“能不能怎么?”
阿舒重重叹了口气,终是鼓足了勇气将后半段话说了出来。
“能不能不要总胡乱发脾气啊?”
荣桓瞪大眼睛,险些就要反驳,但想着这件事确实自己先凶阿舒在先,原本也是要与阿舒赔礼道歉的,便强行忍了下来。
他活了这二十年,自有记忆开始他就是万众瞩目的太子,除了他那冷冰冰的父皇,整个大瑞朝可以说没人敢违背他的意愿,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好耍脾气的小性子。
荣桓当然是想改正的,但改掉这臭毛病并不容易,大概需要很长时间。
“好啦,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不会胡乱朝你发脾气的。”
他的小阿舒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但并不真的柔柔弱弱,骨子里胆大刚毅得很,也是会生气闹脾气的,这时候他就得哄哄她,比如说几句漂亮话,给阿舒几颗糖吃,或者就像他现在这样,没脸没皮地从阿舒背后抱住她。
荣桓抱住阿舒不松手,口中说着他错了之类的话,和阿舒与他初见时,在地上撒泼的偏执暴躁的形象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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