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在他美好的想象中的时候,荣桓突然已经爬到他脚下距离他很近的地方。
荣桓腿脚不好,但眼神还是挺不错的,虽然跪坐在那里,也能看清楚荣玄手中拿着的是名叫《皇族服饰使用规范》的书。
荣玄被荣桓说得不自在,收起书,冷着脸,居高临下看着荣桓。
“谁让你私自闯入本王的书房!”
“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嘛?你当我还有那小厮都是聋子吗?”
确实是荣玄让荣桓进来的,□□玄也没想让荣桓这么早进来,将他发傻,像是神经病的样子全都看了个痛快,让荣玄颜面尽失。
“罢了,本王何必与你一介庶民计较,说吧,你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荣桓懒得与荣玄过多纠缠,开门见山道:“要你放了阿舒。”
荣玄冷笑,“受了那么多苦,你怎的还是半点规矩都没学会,阿舒现在是在我手上,是要杀还是要剐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要我放了阿舒,不是应该跪下来好好求求我吗?”
跪下来求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绝对不是荣桓的性格,他也绝对不会那么做,所以他来这里的时候便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荣玄闭上眼,一脸陶醉,就等着再睁开眼的时候,荣桓已经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不停朝着他磕头,一边磕着头,一边说着请求他放了阿舒之类的话,到时候他再做些羞辱荣桓的事,好好出出他心头的恶气。
然而他还没睁眼,他的脖子竟突然被细丝线勒住,丝线掐住荣玄的喉管,荣玄阵阵作呕,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脸颊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他这个人也已经从座上摔倒在地,身后拿着丝线拼命勒住他脖子的人正是荣桓。
这丝线是离开县令府前,荣桓朝杨霖讨要的琴弦,目的就是为了在这一刻以荣玄的性命,逼迫荣玄乖乖交出阿舒,让阿舒跟着荣桓回家。
“你别忘了,我的武功向来不错,双腿废了,轻功还在,内力还在,想要用琴弦勒住你的脖子,勒死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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