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有一年的寿命,荣桓也应该还有好几个月可以活,只要放轻松,这些痛苦的感觉很快就会缓解的,荣桓心中这般安慰自己,然后坐在地上尝试深呼吸,终于在不久之后,那些痛苦的症状渐渐消失。
阿舒晚上也没睡好,白天又一直被腹痛和寒冷折磨着,荣桓想着即便阿舒暂时不需要,他也还是应该给阿舒做些舒肝和胃的事物,等阿舒醒来的时候吃。
荣桓听说小米粥性温,也有营养,最适合胃不好的人喝,便去厨房仔细翻掇一大遍,找出小米,按着阿舒先前口述过的法子煮粥。
单纯的小米粥又过于清淡,荣桓又在小米粥里面放了从刘婶儿家中拿来的大枣,以及被他切碎了的鸡肉。
“啊!”
正在厨房煮着粥,屋内的阿舒突然尖叫起来。
荣桓还从没听到过阿舒叫出这么惊悚可怕的声音,顿时慌了神,扔下和粥的勺子,三两步冲到阿舒面前。
“怎么了,怎么了?”
“阿桓,阿桓,呜呜!”
阿舒只是哭着,并不多说什么,人却是缓缓从被褥里钻出来。
阿舒的这套亵衣是上次和荣桓进城的时候买下的新年新衣,昨天晚上是第一次穿。因为是过年穿,阿舒特意选了这件鹅黄色的亵衣,瞧着明亮,看着心里舒坦。
万万没想到这亵衣竟在她一觉醒来之后脏污得不成样子。
阿舒的裤子上沾了好多血,阿舒不顾及羞涩心理,直接让荣桓见到她沾了血的裤子,脸也变得苍白,显然因为自己身下突然流了这么多血而恐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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