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从前是什么性子?”
荣桓冷着脸,反问道。
杨霖与荣桓交好是因为荣桓对他的恩情,他本人对于荣桓心中还是带有几分畏惧的,看着荣桓冷着脸的模样,杨霖总不自觉回想起那日荣桓骑在他脖子上,险些砍了他的场面,顿时觉得瑟瑟发抖,汗毛耸立。
只是,杨霖瞧着荣桓不是个经常去那种地方的人,恐怕会输啊,要是输了钱,赌坊老板将人扣住不放怎么办?到时候他该如何向阿舒交代?
“今日我只先去看看,若觉得此事可行,我才会去做。”
荣桓看出杨霖心中存在忧虑,给他吃了定心丸。
虽然这样做很不地道,但为了短时间内筹集到给阿舒治脸的钱,荣桓还是下定决心这样做。能够进赌坊赌钱的,大多也是有些钱,或者是游手好闲之辈,把这些人的钱赢回来,也不算犯了多大过错。
青塘县的赌坊不多,一周前刚刚又开了一家,这次杨霖就是带荣桓去这新开的一家赌坊。
杨霖是想着新开的赌坊出老千的人可能不会那么多,荣桓去到那里多半是能赚到些钱的。
荣桓说他天黑前就回来的,阿舒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失落地叹息着。
荣桓他又骗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身体可还吃得消,双腿是否因为行走时间长了正疼痛难忍。
“阿舒姐姐,我和虎娃想吃饭了。”
说话的是其中一个名叫豆豆的孩子。
今日是虎娃和豆豆住在这边的第二晚,两个孩子倒是很习惯这边的生活,更是爱吃阿舒做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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