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天赚了一袋银子,阿舒当然是不肯相信的。于是杨霖又编造了另一个谎言,说与友人吃饭的时候,有个友人倾慕荣桓的才华,要荣桓当场作诗,荣桓将诗写在帛纸上,那人又喜欢荣桓的书法,干脆将那手字买下,给了荣桓二十两银子。
害怕阿舒继续追问,杨霖编造完谎言后,连忙逃开了。
阿舒抚摸着沉甸甸的银子,心里总是不踏实。
“水,孤要喝水!”
荣桓躺在床上,蹬了蹬双腿,闭着眼睛大声嚎叫。
宿醉的男人真讨厌,阿舒趁机狠狠朝荣桓弹了个脑嘣儿,然后还是乖乖给荣桓倒了杯水温正合适的热水。
“乖啊,喝水啦!”
荣桓被阿舒扶起来,咕嘟咕嘟把水喝了个干净。
“讨厌,水好烫!”
荣桓的声音扭捏发嗲,没有半点男子气概,明明水温正合适,他还故意说烫,简直欠打,阿舒轻轻拍了荣桓的脸蛋,咬牙切齿道:“烫你怎么还都喝了。”
“我可以……吐……”
阿舒听了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荣桓已经将肚子里的东西完完整整吐了出来,好在是没把东西吐到炕上。
一瞬间,屋里简直是被酒水泡过了似的,满满的酒气,阿舒再受不了这酒气,冲到屋外,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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