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桓语气清冷,明明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但却让周围空气都凝固起来,让孙阿财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两步。
“你别在这逞口舌之快,你刚被打了三十大板,走路都困难,还想杀我们?”
说罢,孙阿财还有他的同伙看着荣桓的落魄样,呵呵呵笑个不停。
“哎呀!”
孙阿财突然捂住眼眶,疼得直跺脚。
阿舒连礼部尚书都打了,还怕这孙阿财不成,冲到门口的时候她手里拿着块儿没削完的土豆,看着孙阿财这般猖狂,一时没忍住,又用弹弓将土豆打到孙阿财的眼眶上。
待孙阿财移开捂着眼睛的双手,他那左眼眶已经成了青紫色。
“孙阿财啊,孙阿财,你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还有胆子在我家里叫嚣?”
荣桓凑到孙阿财身边,也不害怕这三人手中拿着的大棒。
“你们到这儿来无非是好奇我究竟犯了什么错,竟能让堂堂礼部尚书来我家传旨。其实我告诉你们也无妨。”
荣桓稍稍用了些武功,轻松夺下三人手中的大棒,用其中一根大棒贴在孙阿财的脖子上,只要孙阿财轻举妄动,荣桓手中的大棒就可将孙阿财的脖子打断。
“我先前涉嫌毒害皇上,又险些杀了盛阳王,皇上怕我继续胡作非为,赏了我三十个板子,仅此而已。”
这话荣桓说的轻巧,可他身前的孙阿财都听傻了,寻常人家,就是谋害盛阳王这一条罪名就够处斩了,这荣桓不过才挨了三十个板子,显然荣桓的身份非富即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