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儿看着荣桓这般态度,怯怯问道。
“婶儿,阿桓才没有做那事,昨夜阿桓始终与我在一块儿,王郎中给他上的药里面有嗜睡的成分,他昨夜吃了晚饭便一直睡到了天亮。”
阿舒虽这样说着,可心中还是不免困惑,孙阿财这个看上去蛮凶的人到底为何会被人杀害。
刘婶儿走后,荣桓安慰阿舒,说孙阿财那样的势必得罪过不少人,这其中就很容易有一两个想要杀了孙阿财性命的,孙阿财的死要怨只能怨他自己。
阿舒信了,渐渐的便把孙阿财这档子事忘到了脑后。昨天晚上,荣桓提议要带着阿舒去兖州,荣桓说兖州经济发达,好赚钱,兖州的药铺也多,给阿舒治脸需要的药材更容易在那里被买到,还有一点就是荣桓曾经在兖州治理过水患,对于那个地方会熟悉些,他们去到那里会比别处生活更加容易。
阿舒答应了荣桓,今日已经着手收拾行装。他们二人的行李并不多,但愁人的是那些个活牲口,再过段时间,这些猪啊羊啊就能卖上价了,现在就把这些牲畜贱卖,阿舒有些舍不得。
“你若真舍不得,我们就将它们一并带到兖州。”
那多麻烦啊,带着这么多牲畜,估么着在路上走上一个月都未必能走到兖州,阿舒当然是拒绝的。
“算了,明日我便托刘婶儿将老杨找过来,让他帮忙把我们的猪羊卖掉。”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从这态势看,来者不善。
“开门,快开门!”
这门先前被孙阿财的人撞过,荣桓大致修了修,但不如从前结实,还没等阿舒开门,这房门已经被屋外的人敲开。
来人是一群穿着官服的士兵。
“你们就是魏桓和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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