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从小长在他父亲的庇佑下,无论做下多么为非作歹的事情,都有他父亲撑腰,这辈子都没受什么委屈。
今日,他被人当街押送到盛阳郡已是丢尽了脸面,如今又跪在地上听着盛阳郡守的呵斥,心中悲痛之余更多的是畏惧。
昨夜他是教训了孙阿财不假,但他根本没有伤害孙阿财的要害,这孙阿财怎么就死了呢?要是这文大人咬定是他杀了孙阿财,他岂不是要被处斩!
杨霖越想越害怕,这时候已经牙齿打颤,双腿发抖。
平平常常的杀人案竟在案发半日后就由青塘县转移到了盛阳郡,由盛阳王的岳丈文郡守亲自审理,想让荣桓不怀疑到荣玄身上都难。
荣玄猜测杨勇的死应该也是荣玄害的,毕竟暗地里害人这种勾当荣玄最在行。
“孙阿财的死与我们都无关,他就是村子里的泼皮无赖,欺软怕硬,横行霸道,平日里结识的仇家必定不少,凭什么我们就是嫌疑人!”
阿舒觉得荣桓这次十之八九是摊上大麻烦了,不知哪里生出这么大勇气,竟敢当庭质问盛阳郡守。
荣桓忍不住笑了笑,抓住阿舒的手,心里美滋滋的。阿舒这丫头平日里看着胆小,说话细细软软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但一遇到与伤害荣桓的事,阿舒就会变了个人,凶悍勇猛,连眼神都坚定凌厉起来。
虽然这样的变化往往很短暂,但荣桓还是因为阿舒对他的在意欢喜得不得了。
“仵作已经验尸了,孙阿财的致死伤是头部的猛烈撞击,是被人用钝器伤的。孙阿财的眼眶处有青紫,浑身上下青紫色伤痕更是数不胜数,显然生前遭受极惨烈的虐待。难道说这些伤都不是你们搞出来的?”
眼眶处的伤痕是阿舒用弹弓打的,人死了之后血液不再流动,原本青紫的地方会变得更加青紫,让人看了也更加触目惊心。
阿舒害怕自己会因为打人而被追究责任,抓着荣桓的手又用力了些。
“我昨夜是打了孙阿财,可我没往他后脑上打啊,还请大人明察!”
文大人不说话,好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过了不一会儿,一个官兵手上拿着根洗衣用的棒槌,火急火燎进了府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